小孩在门外狠狠凿着门,嘴里杂七杂八地骂着什么,可他却好像根本听不到。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眸底的颜色微深,好像正在酝酿一场汹涌的海啸。

我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这种可怖的气势。我的脖颈发凉,甚至不自觉地缩起了手指。

他走到我的跟前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浴室的方向拉。到了浴室以后,他狠狠把我掼在墙上,一手压制着我,又用腾出来的手去解我的裤带。他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只用一只手就能让我动弹不得。

我像是被网兜兜起来的大鸟,只能在其中扑腾着翅膀,做着无谓的挣扎。

这太有损男人的自尊心了,饶是我刚才有些心虚,现在也被惹得来了脾气。

我猛烈地挣动起来,突出的肩胛骨撞在冰凉的墙壁上。“你有病吧?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我他妈的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我才几天没找你啊,你就受不了了是不是。还是我一个人干你根本就不够,要多几个人来才爽。”他的语气冷峭,不带一点温度,我几乎听到了冰河开裂的声音,“啊?你说啊?”

我的裤子随着他的话音一起落了下去,还软着的性/器猛地暴露在灯光下,竟也觉得羞耻,哆哆嗦嗦地打了个摆子。

我被激的彻底来了脾气,也反唇相讥,“少他妈自恋了,我出来约炮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愿意和几个人睡都是我的自由!”

“哈。”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笑了出来,“你以后就没有这个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