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条件的退步总算让他满意,看我时眼中的寒冰都化了一层。可他面上却仍不肯松动,冷着脸质问我,“他都摸你哪儿了?”

我认真的回忆与那人相处的过程,然后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手肘。”

他听了,脸色铁青地掬起一捧水,把我的手肘打湿以后,又抹了沐浴露,仔细地搓/揉了许久,才问我,“还有呢?”

我想了想说,“还有腰,喏,就是这里。”我往靠近臀/部的位置指了指,果然看到他的脸色又黑了一分。

其实刚才那个小家伙不过是在要到房间的时候才挽了我的胳膊,这些关键的地方根本就没来得及碰。我是故意这样说,只为了多看一会儿他现在的表情。

瞪了我一会儿,他又像刚才一样帮我擦拭,直把我的腰胯擦出一点粉红才罢手。

他接着问我,“还碰你哪儿了?”

我开始信口胡说,鼻子、嘴巴、额头、肚皮、大腿都说了一遍,几乎把我身上所有敏感点都交待出来。

他一开始还信以为真,气得眼尾都有些发红。可后来他还是发现了我的心思,气冲冲地勒令我不住胡说。他捏住我湿漉漉的脖颈,把我拉到他面前来与他接吻。他这次有些急切,几乎没用什么技巧,牙齿撞上我的齿列,舌尖横冲直撞地扫我的舌根和牙膛。

我以为我不会舒服,可实际上,光是闻到他的味道,接触到他炽热的胸膛,就足够我头脑发昏,四肢发软。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可能是一个糖块儿。

在这个热烈的吻里,我发软、变形、融化。

现在我是一滩糖霜。

我的性/器硬得快要爆炸,顶端湿漉漉的,直挺挺地立起来。我控制不住的扭着腰,性/器便蹭在他半湿的西裤上,把他凌乱的西裤搞得更加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