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以前就说他是个小妖精,这么一看叫他妖精还屈才了。

这明明是个小骚/货。

我一直觉得他清冷得如同山巅的白雪,可我却忘了,越是冰冷的东西触手就越是火热。

现在我只想让这摊白雪融化在我怀里。

我牢牢地抱住他,快速撸动他的柱体。

“还有呢!别停。”我命令他接着说下去。

我被他勾得周身血液都直冲脑顶,我声音亢奋,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也被我的情绪感染,高声呻吟着,“好舒服,还想要,想要更多。宝宝快一点,求你了!”

高/潮的时候,他射得格外多。我的手心几乎兜不住他滚烫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喷溅起来,星星点点地射在他的肚皮上,我的裤子上也沾了不少。恍惚之间我竟有和他一起高/潮的错觉。

我软塌塌地倒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带着我一起一落,像是经历了一场温柔的潮汐。

我在他身上腻了一会儿,顿时想到他还是个伤员。赶紧爬起来查看他的左手有没有问题。

我正垂眸仔细检查,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沈棠。”

“怎么了?”我随口答他,一颗心都还挂在他的伤处。

他似乎不介意我的分神,自顾自地说,“你刚才让我好舒服。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舒服。”

我刚想自夸两句: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