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要接着折腾我,不成想他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时光倏地安静了,静得我几乎能听到从他胸膛里传来的鼓动声。
半晌以后,才听他颤抖着开了口,“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怎么还会有人想听这种话?
我重复,“让狗上也不让你上!”
我做好了和他唇枪舌战的准备,可他总不按套路出牌——他从背后绵绵密密地缠缚过来,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背,头埋在我的颈窝里,与我颈项交缠。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你刚才说,你爱我。”他借着这个姿势进入我的身体,逼我说那三个字,如果不说就不动。
到最后我已经记不得自己说了多少个“我爱你”,说的嗓子冒烟,声音虚浮,脸上都是眼泪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脏,可他却根本不在乎这个,把我压在玄关上,用舌头舔我脸颊上的泪水和下巴上的唾液。
他把我本来就泥泞的脸弄得更加脏污。
可是我也不嫌弃他。
性/爱本来就是肮脏的,期间离不开精/液、汗液甚至尿液,也离不开许多污言秽语。
可如果他抱着我,我不介意变脏,哪怕跌落到泥潭里去,我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