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被他肏射两次,他才终于愿意放过我。
高/潮的时候,他把阴/茎深深埋入我的体内,精/液尽数喷洒在肠道里。与此同时,他咬住我后颈上的皮肤,力道不知轻重得就像才会捕猎的狼崽咬住他唯一的猎物。他好像占据了我周身每一道能感受快感的神经,我爽快的不堪承受,脊椎都化成了滚烫的岩浆,只能依靠着他啜泣的呻吟。
而他这回也分外动情,高/潮的快感似乎在他身体里停留了很久;已经射了许久,还紧紧抱着我,在我身后不住粗喘。
在潺潺的水声里,他的声音格外煽情。
我想看他现在的表情,可才打算回头,就被他用手掌遮住了眼睛。
“干嘛?”我语气不善地问他,看不到他让我有些心急。
他凑了过来,小狗似的用湿漉漉的鼻尖拱我的鬓角,语气全然不似刚才耍流氓时的风流旖旎,“不让你看。我没来得及刮胡子,这两天都没睡好,还有黑眼圈。我现在一定丑死了,不能让你看。”
他的语气太过羞赧,就像刚坠入爱河时的懵懂少年。
我被他的语气搞得心头狂跳,呆愣了许久才磕磕巴巴地说,“不看就不看嘛,撒什么娇。”
许久以后,意识逐渐回笼,我才恍然想到,刚见面时他把我晾在一边,自己又是换装又是打扮;我原以为这是对我的忽视,现在想来,不过是他在我面前当惯了公孔雀,彼时雀尾沾了泥点子,他急着洗干净想要开屏罢了。
我想,他实在是太不了解自己的美貌。
他的好看就如同二月皑皑的雪,是好看本身,不会因为外界的任何影响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