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傻笑什么呢?”
我摇头,连连说没有。
我只是突然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如同挖掘宝藏,挖掘他的一点一滴,然后再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心里。如果拿对了藏宝图,那这份宝藏更是值得用一辈子追寻、索取。
我希望他是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我难得煽情,专注地看着他说,“你以后不要一声不响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我会担心你。”
他回过头,眸中漾过柔软的光,极认真地和我承诺,“不会了,我保证,以后没有你的地方,我哪里都不去。”
隔天一大早,我们就开车回家。车自然是何云敛开,我则戴着他的墨镜,躺在副驾驶上装大爷。正被暖洋洋的阳光烤得昏昏欲睡,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边骂是谁这么不开眼,一边接了电话。
打来电话的人是我和许赟的小学同学,五年以前捡起了联系,就一直玩儿在一起。
我刚说了一声“喂”,他就开门见山地问我,知不知道许赟两天前深更半夜被人抬到了医院,差点烧成了肺炎。
我下意识地摇头,磕绊着说我不知道,又赶紧问他,“那他怎么样了。”
“啥事儿没有呗,祸害遗千年,那狗崽子命大。”
我庆幸地吁了一口气,一直紧缩的心脏这才放松下来。
等我撂了电话,何云敛才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我,“那你要不要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