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没多时间,姐姐手机里收到一封短信,内容是让姐姐把手账寄回去。姐姐从小到大一共就收到过两本手账,都是祝成做的。姐姐不想理他,又怕长途短信浪费钱,就干脆将错就错,找和祝成在同一个省念大学的栎哥,拜托他骗祝成说手账已经被姐姐和他扔了。”
“栎哥答应了,去给祝成发短信。结果祝成把栎哥又说了一顿,栎哥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硬是没有说粗口,最后姐姐见栎哥发来的截图,祝成说话实在太过分,姐姐看不下去了,于是让栎哥把祝成拉黑,自己来跟祝成说。”
“姐姐只说了几句话,她对他讲‘栎哥再不好,也是比你好的’、‘手账在家里,寒假回去我就寄’、‘手机号我就写这个行不行?’‘地址怎么填?’”
“姐姐全程也是没说脏话,非常有礼貌,可祝成却对她讲了至今为止我听过最好笑的话。”
“祝成说‘你以为我想搭理你?!’‘要不是因为现任问我要手账,你以为我会跟你讲话?!’‘你别寄了!寄过来也是伤害她!’‘你做个人吧!’”
“两年没打过一通电话,只发过两个语音,把自己各种信息隐藏很好的人,却因为现任直接跳过媒体平台,把自己的手机号暴露出来问姐姐要东西。”
“他是不是有病?!”千行再也忍不住骂道,“要东西的是他,不要的也是他。”
“嗯,这件事后我姐彻底放下了他,之后虽是活得潇洒,但也没再碰过感情。”
“姐姐之后在三本重新为了自己而努力,考研成功逆袭重本大学,加上她在大学自学了很多技能,挣了钱,已经努力把家里的债还上,现在是彻底放松了。”终于讲完了,祁亦倒也松了口气,“不过她现在生活中也几乎不交男性朋友了。”
他看向一旁静坐的男人,笑道:“让您费心听了一个这么狗血但却很真实的故事。”
白子起笑着摇了摇头:“经历了这些也好,等她遇到真正的伴侣时,也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起身走向病房门口。
“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明天”祁亦快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