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颜色瞬时五花缭乱。
场外的观众根本分不清哪些技能是哪个人放出的。
已经快要接近一个半小时,苍穹的人已经快被杀的差不多了,狱府的人为什么还没出现?自由下令让一部分人和自己去陆地搜查。但他殊不知,其实现在的这片海洋就濒临那座困着狱府众人的山。
青凭咬牙,鲜血不断从嘴里淌出。琴瑟本就是法师,现在法力已经所剩无几,此刻又被三个人追击,他根本无法硬拼硬。
他的十指已然被琴弦割得皮肉外翻,现在也全凭着一口气在卖力逃脱。
既然已经耗不起法力了,那干脆就耗死他们的体力!
木棱飞一人被s和ze两人追逐,任凭他再怎么强大,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以一抵二。
李白瞄了眼吃力地机械师,逐渐带着ares悄悄向这三人靠近。
ares、ze和s只是想着可能是这两个苟延残喘的人要搭把手。
“白!”木棱飞忽然喊道,李白收到信息,剑一挥,一道白光便从ares身后擦过,ares的后背猝不及防受了一击,人一踉跄,就被李白提溜起来扔向木棱飞,木棱飞拽过身边血量较少的ze,向上空飞去。
青凭这边终是敌众我寡,他被追击到那座山旁,头脑缺氧发昏,被人逮着时机掐着脖子就向山身撞去。
好巧不巧,正好被压在了石门上。
赫尔墨斯大口喘着气,拿出自己的刺刀在青凭的下巴上碰了碰,他笑道:“亲爱的,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你们等死吧。”青凭不甘示弱,他最讨厌的就是挑衅,所以怼了回去。
“真是,出局前都不稍微可爱一点。”赫尔墨斯笑道,他在青凭黑兮兮的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