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2年了,怎么还有这种柔弱到不堪一击的oga?
窦名站在不远处,安静地注视两人,笔直锐利,锋芒毕露。
他没有开口说话,但庞大的压迫感一寸寸碾压过来,肃冷的信息素无声地命令:放、开、他。
车宸英丢开江顽,抱臂挑眉:“还说不是他?”
“欺凌弱小,不代表你是强者。”窦名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那一眼仿佛能让人灵魂都冻结起来。
围观群众抱紧自己小伙伴,冷得牙齿咯吱作响。
大家自动给窦名让开一条道。
车宸英摸了摸下巴,估计自己踩到了alpha的底线。
但,alpha并没有陷入狂躁。
以alpha爆裂的占有欲来说,如果江顽确实是窦名的oga,他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离开。
“错怪你了呢。”车宸英居高临下地瞥一眼江顽,平淡地说了句远称不上道歉的话,修长指尖撩起江顽衣领,轻轻按了一下后者微微颤抖的腺体。oga的信息素从指尖流泻,妖娆玫瑰缠上酸涩青梅,江顽哆嗦的腺体狠狠一缩,玫瑰却趁机扑上去,绕着腺体打了个转。
玫瑰花没有捕获到雪松香,江顽果然不是窦名的oga。
“离他远点,至少等我腻了,懂吗?”车宸英说完,也不在乎江顽回不回答,带着身后一群花枝招展的小o,像个骄傲的小公鸡一般,踩着高跷似的走了。
江顽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被抓皱的衣领。
围观群众面面相觑。莫名被波及的oga身形单薄,孤零零站在原地不动,头颅微垂,连后脑勺都透出一股委屈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