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他冷冷道,“车俊,要是窦名被吓出个好歹,我扒了车宸英的皮。”
车俊咽了咽口水,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江哥,实在对不住,我就一个孩子,从小难免宠了点。”
江顽望着车俊头顶,却没立刻请他起来,寒声道:“我也只有一个alpha。”
小民警呆立原地,看了看铁栅栏,确定关在拘留室的是江先生的alpha,送去医院的是车先生的亲儿子。
可怎么反而是车先生给江先生疯狂道歉?
小民警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工作太累,出现了幻觉。
然而,再怎么揉眼睛,眼前场景依然是车先生满怀歉意地给江先生深鞠躬。
一时间,小民警无言以对。
“等车宸英醒来,让他亲自过来道歉。”江顽虽然迁怒于车俊,但当前要务是把窦名带回家,进行心理干预,“先签谅解书,签完我就要把人带走。”
车俊这才直起身,含笑道:“是是是,应当的,应当的。”
小民警麻木地拿来谅解书,让车俊和江顽分别签了字,接着就在江顽的注视下,利索地打开了拘留室的门。
窦名仍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顽走进去,蹲下身,抱住窦名:“好了,没事了,回家吧。”
窦名缓缓抬起头,露出仍充血的双眼,眼神满是迷茫与不安。
江顽笑着摸摸窦名脑袋:“没事的,有的人就是缺乏社会毒打,这不是你的错。”
窦名却往后缩了缩:“你不怕吗?”
江顽失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