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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枫学着老头儿老太婆没牙时叫着对方“凝凝”和“枫枫”的声调,把水凝烟笑得捧住了肚子,雪花直踢到他的脸上。

她竟从没担心过他会变心。

她始终都不能相信,那个有着和她一样清澈眼神的少年,那个总是一脸阳光灿烂微笑的少年,那个由着她温柔撒娇恨不得将她捧到手心的少年,竟会在短短半年里轻易将另一个女孩捧到手心,那样阳光灿烂着和他拥吻……

八十元的处/女

又有了那年夏天整个人快要碎掉了的感觉。

无意识地沿着江菲他们离开的相反方向,水凝烟慢慢地往前走着。

仰一仰脸,对着昏黄路灯外漆黑的天,她让泪水倒流回眼眶。

江菲总说,她是个愚蠢的女人,感性得可笑;江菲又说,流泪是女人没用的最好标记。

但江菲也会流泪。

水凝烟第一次看到江菲流泪,是在结束大二的暑假回到学校以后。

她手腕上的疤留下了很深的印记,而盛枫的一去不返也印证了江菲的猜测。

见她终日沉默,人也一天比一天消瘦,江菲一有机会就把盛枫贬得一文不值,劝她另觅新欢,快快把那不长眼的负心人扔到脑后。

水凝烟听从了江菲的劝告,接受了一位据说家中有财有势的男生约会。

第二次见面时,那男生便将她带去了酒店,而她也没有拒绝。

已经打碎了的美好,她有种打得更碎的欲望。

盛枫送给她的一切东西,都已经被她烧了,毁了,一样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