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虽然在谒见中有点吃惊于他过于强烈的警戒心,但除此之外没感到有什么不一样。」
「我今天是没见过他,但也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
大家各自问答后又看向有利。
「古、古音呢?你是觉得奇怪的吧?」
「虽然在办公的时候发现他有些奇怪……早餐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你、你们……」
更加注意他一下啊!
自己不在意别人不关心,就这种状态他还真能挺到现在没有倒下过。
「真是的,那最起码也算是你弟弟吧!多在意他一下好不好!他本人完全没有自觉!」
一边想着那个「算是」很没必要,上涌的怒气让有利抱起了膀。
好像是也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古音达鲁也没有了话说,只是小声地说:「对不起。」
正在这时。
走廊那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了?」
「……对了,阁下,您交给少爷的安眠药是平常的安眠药吗?」
「是啊……该不会!」
「怎么了?」
那对主从酝酿出来的让人感到困惑的空气让有利摸不着头绪。
吉赛拉和浚达好像察觉到了古音达鲁和由扎克的想法。
「要是平常的安眠药的话,那家伙可是马上就会醒的。」
「糟了……」
「到底怎么了?」
「有利!」
门被人咣的一声大力推开,衬衫和头发就那么乱着的孔拉德脸色铁青的走了进来。
「啊?啊?孔拉德?」
「太好了……」
「等……怎么了,孔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