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高一转学到庆德的时候,他们家才算是真正稳定了下来。

在这个期间,从普通住宅到高档小区,祁清可谓是看遍了人生百态。

所以在他骨子里,其实是非常讨厌搬家的,不到万不得已,祁清不会走。

祁清夹了一筷子西芹,翠绿的西芹断生断的刚刚好;不会过熟也不会过生,既保留了蔬菜的爽脆,又维持了口感,很下饭。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这边老是有无人机飞来飞去啊,一架黑色的,底下还钓着东西,也不知道谁家的;我之前看新闻,说一小伙为了拿外卖不跑腿就搞了个无人机,我琢磨我们这里的楼也不高啊,年纪轻轻的这么懒,这届的小伙子不行啊。”

祁清老神在在的摇摇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大似的。

“是么?”靳乐贤把剥好的虾放祁清碗里。

“我没注意呢。”

祁清说:“你那么忙,肯定没发现啊,我听说做房地产的月底都要冲业绩,你这个月业绩怎么样了?我看看我存款,买套50平方的应该不是问题…不过你们那单位的房子好像都挺贵的…有没有便宜点的…”

靳乐贤抽了张纸巾擦手,婉拒道:“不用…我不做销售的,所以不需要业绩。”

“啊…”祁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恍然大悟道:“秘书吗??”

“…差不多吧…”靳乐贤说的支支吾吾,看起来好像有点难于启齿。

祁清以为她是怕他有偏见。

秘书秘书,这几年的影视剧确实对这两个字不太友好。

“秘书挺好的啊,你这么细心,长的还好看,人还温柔,性格又好,哪个单位不喜欢啊。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个!”

祁清举起一个大拇指,又举起另一个,夸赞连环炮似的,毫不吝啬。

“顶呱呱~”

“…噗呲…”女人抬手掩住嘴,笑声婉转动听,似叮咚清澈的清泉。

她的眼尾狭长,笑起来像是敛着水光,犹如微波漾漾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