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个污巷前阵子又出事儿了!”
“又出事儿了?又死人了?”
“这回倒是没死人,那个惨呦,就是许家那个孩子你记不记得?”
“记得记得,男孩儿长得白白净净的,怎么了?”
“诶哟,造孽哦,前阵子不知道哪儿跑出来的酒鬼,给那孩子糟蹋了”
一旁喝酒的翟雨泽心里一跳,攥着啤酒的手指越收越紧。
“糟蹋了?男孩子!?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前阵子封锁消息,最近消息才传出来,我老婆家表弟不是在所里当值嘛,他亲口说的,说那个孩子那个惨哟”
“凶手呢?抓住了吗?”
“没有呢,在逃途中呢,你说许家母子两个命也是不好,听说他妈本来身体就不好,听到消息的时候,当场就倒下了,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
翟雨泽脑海里突然跳出了那天和许七吵架的情景,手里的罐啤倒在桌子上,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又磕磕绊绊的走了。甚至忘了问许七在哪家医院。
走到十字路口时,似乎才晃过神来,才恍惚想起来自己外套扔在了小吃摊,也顾不上其他,拦了车,挨家医院找。
“那位患者已经被接回家了”
“据说他母亲没抢救过来,家里负担不起医药费,那个男孩儿自己回去的”
翟雨泽站在烂尾楼的巷子口,看着许七家门口的那朵白纸花,翟雨泽在这里站了好多天了,可连许七的一面都没见到,他该迈进去的,可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