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妈,我们要回去了吗?”
“嗯,走吧。”
刘晴的状态虽然比昨天好了不少,但是还是能明显看出来,整个人的状态不如从前了,一夜之间,好像真的能让人老十岁的感觉。
一路上车里都安静极了,池乔知道刘晴的心情不好,也就不搭话了,秦江的态度和秦肃声一样,见到刘宇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对于自己的恩师离世,还是有些难过的。
车开到十一中的时候,池乔就下车了,有秦江陪着刘晴,池乔也没那么担心了,刘晴让他回家去吃饭,他拒绝了。
池乔这次回渭淮是为了考试的,明天就要考试了,他还没怎么看书,池乔前段时间都在忙着论文的实验,也没有怎么复习,现在要考试了,他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儿。
要说实习经验,他只在医院待过两个月,要说工作经验,他比不上那些老医生,他仅有的资本就是他年轻,他不算太华丽的文凭,可是这一切,在这个行业中,并没有什么用,因为病人来看病优先挂号挂的是老大夫,年轻意味着没有经验,意味着可能会失手。
对于一个大夫来说,即使失手的概率是001,可对于一个患者来说,碰上就是百分之百。
所以说,池乔在这一行里,一无所有,所有书本上的东西要真正应用到实践当中,都是一个挑战。
好在昨晚秦肃声已经打过电话了,今天估计不会打了,他可以安心的复习了。
池乔总是给人一种感觉,就是他做的所有事,都轻而易举,只要他想要,他就能得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有的显而易见后面,都是不断上下求索的过程。
数学中有两个字最会骗人,叫做显然。所有的显然背后隐藏的都是千百个数学家日日夜夜的探索,而最后在数学的教材上,只有两个轻松的字,叫做显然。
真正努力的人都在背后努力,嘴上说的都是,不过如此。曾经彻夜长明的灯和餐不果腹的日子,仿佛都是不过如此。
池乔下班的时候,秦肃声已经在学校门口了。池乔已经习惯了每天放学都可以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学校门口和门卫的赵叔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