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让他进家门了。”
杨逸迁没法反驳,“对不起小沧,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
秦沧苦涩的笑了一下,“逸迁,你是在同情我吗?”
“不是的,不是的,小沧,你相信我,我爱你,我一直都很爱你,我爱了你十几年了。”
说着杨逸迁就要去吻他,秦沧偏头躲开了,眼睫低垂轻颤,声音细微断续,
“我想…一个人睡会儿……”
杨逸迁固执的吻他,吻在秦沧眼角的那颗泪上。“别多想了,小沧,”
“小沧,好好睡一觉吧,我会一直陪着你,晚上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秦沧背对着他,躺了下来,肩膀控制不住的轻抖着。
秦沧不是鼻子灵敏的人,只不过杨逸迁身上的味道他太熟悉了,也包括那个男生用的香水,因为第一次见面,他就在秦沧心口烙上一个烧得火红的烙铁,活生生的心脏,被狠狠的剜走一块,留下一个无法抹去的伤疤。
秦沧和杨逸迁走过了七年之痒,然而在第九年的时候,这点骚痒猝不及防的就出现了,越挠它越痒,挠到破了皮、流了血还不够,非要把肉也割了,血淋淋的露出了森森白骨。
那个男生是杨逸迁在一个酒局上认识的,年轻漂亮,留着微卷的及肩长发,笑起来的时候活脱脱一个妖精,其实就是一个妖精吧。
他像一条漂亮的白蟒,声音婉转娇媚,曼妙香艳,活色生香。秦沧打开门的一瞬间,还恍惚觉得自己是进了什么拍摄现场。
而另外一个主角,就是杨逸迁。这部片子如果能拿去卖的话,一定能爆,卖个不菲的价格。
“您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