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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晤+番外 时晚 871 字 2024-02-29

所以自己确实是胆小,一无所成,就像李洁英说的,落魄潦倒像过街老鼠。

最后李洁英指责他对季渝生心怀鬼胎,他想说他没有,那封古怪的举报信上的内容都是不符合事实的,后来遭受的对待和惩罚根本就是无妄之灾。但是他仔细又想,他当年确实对季渝生有除了师生和惜才外的其他感情,虽然他努力控制自己忍到了他们师生关系结束的那一天才告白,在那之前面对生生时表面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但是他无法否认,在他们还是先生和学生,甚至在那之前,自己就对他有无法抑制的感情。

那份感情是比春天万物盛放那一刻更有爆发力的感情,是比初生的雀鸟第一次从树枝上飞下更深的兴奋和激动。他当时无法抑制,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于是他现在无法否认。

自己在季渝生面前浑身都是漏洞,仿佛刻意将弱点展示给别人看。宋时鹤想到这里觉得有些讽刺,抽了抽嘴角。

最后落得这种下场,他能怨谁。

无力的反驳最后只会变成一种无力的辩解,所以刚刚只能哑口无言地站在季渝生身后。

季渝生最终在小区的门口看到宋时鹤的背影,在看到背影的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有管,只是冲上拉住宋时鹤的手,焦急地喊了一声:“先生。”过程中踏下小水潭去后扬起的水有多高,他奔向宋时鹤时的心就有多紧张。

他不该擅自认为季渝生的真心是属于艺术,不该擅自为他决定,不该擅自支持他去改变,还有不该擅自喜欢他,不该主动接近希望他能成为自己身边并肩的人。“是自己太过自大狂妄了。”正当宋时鹤这么想着的时候,打在身上的无情雨水突然停住了。他明明知道他这样喊自己,这样为他遮风挡雨,做这些好像真的喜欢他的事情,自己其实无法控制,无计可施。

宋时鹤最后却还是狠心地推开了季渝生的手,背对着他低声说:“你回去吧。”说完他走出季渝生的伞遮盖的地方想要离开,可是季渝生的手却没有放开,于是他又说:“以后一别两宽吧。”

“为什么?”语气就像他的举动一般紧绷和紧张,他握住宋时鹤的手立刻收紧,头上的雨伞又向前移了一寸。无论宋时鹤怎么挣扎,季渝生都没有放开他的手,因为他总觉得如果这次放开了他,他就真的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先生了。

“可是我们不是刚刚约定好了一起再去看东方画的画展吗?先生不是说要去看以前的学生的画展吗?”眼看手就快被挣脱,季渝生在背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