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蓊然还是王川泽?”
沈宜琛的眼神意味不明,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怎么,你要收拾向我透露程暮予的那个人吗?”
闻应琢突然伸手掐住沈宜琛的脸,瞬间沈宜琛吃痛,嘲笑已经从他扭曲的脸上消失,只剩下疼痛与愤怒,他无法再说出一个字,唯有眼睛喷出怒火。
闻应琢面色冰冷,似乎会毫不留情地掐碎他的脸颊,此刻,沈宜琛是他指间的一只蚂蚁,而不是他的新婚伴侣。
似乎是觉得给足了他教训,闻应琢厌烦地甩开了沈宜琛。
沈宜琛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脸颊,似乎要将疼痛从脸上抹去,但红色指痕还是明显,他瞪着闻应琢,咬牙切齿地说:“问你自己。”
闻应琢一愣。
沈宜琛看着他:“你对着我叫他的名字。”
闻应琢像是被雷击了一下,脸色一变,但这一切发生得很短暂,如果不是沈宜琛一直盯着他,可能就会错过。转眼之间,闻应琢又恢复了冷酷,依旧是一副不可撼动无坚不摧的模样。
他对沈宜琛下达命令似的:“闭上你的嘴。”
沈宜琛面不改色。
他又没有撒谎。闻应琢确实当过他的面叫过程暮予的名字,虽然只有一次。就是那天早晨,当时他没有听清楚闻应琢说的是什么。尽管表面上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但他也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任人摆布的感觉,他去查过。
沈宜琛查到年代久远的新闻,直到程暮予的名字出现在闻应琢的少年时代,他忽然有强烈的预感,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