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事不登三宝殿,净给瞎子出难题。”还没等明月辉说什么事,谢如卿便自顾自叹了一口气,“来来来,告诉瞎子,谁又给他出难题了?”

明月辉被他那无可奈何的表情逗笑了,“他说,这次的决定权在你哦。”

“哼。”谢如卿哼了一声,“这不就是在利用瞎子的善良与同情心吗?”

“沈南风这个人啊,就会算计好人,把像瞎子一般的好心人放在火上烤。啧,不行,不行……”谢如卿摇了摇头,从根本上否认了清河王沈南风此人的做人素质。

“谢公……”明月辉憋着笑着坐下。

谢如卿:“嗯?”

“别再自卖自夸了。”明月辉揉了揉肚子,每一句都踏在清河王的尸体上夸自己,他脸真的不热吗?

“瞎子只是推销一下。”谢如卿嘴角含着淡淡的笑。

他没说向谁推销,可在场拢共只有两个人啊。

当然,身旁人的尿性他是知道的,任他百般撩人,她自眼瞎不动。面对这个比他还要瞎的女人,谢如卿唯一的办法就是——

滴水穿石。

“好了,说罢,什么事?”谢如卿偏了偏脑袋。

“周满送了一幅卷轴过来,说要谢公当面打开,然后让身旁人将画的内容告知你。”明月辉眼看着谢如卿的神色渐变,舔了舔嘴唇,又道,“这卷轴的内容关乎吴王司马翎的生死,周满说谢公看过画后,定会知晓司马翎的位置。”

“打开罢……”谢如卿正了正神色。

明月辉拉开扣绳,一点一点打开画卷,一幅艳笔勾勒的图画出现在她面前,她命令自己握紧卷轴,才不至于惊得松开手来。

“里面是什么?”谢如卿问。

明月辉:“……”

她怎么答,她该怎么去回答?!

……

画卷,在画那幅画的时候,周满双目赤红。

颤抖着手的画师正站在不远处,一秉钢刀抵着他的背心,令他不得不飞笔如流。

“嗯?你说,如果让谢如卿知晓了你被我搞大了肚子,还在我身下像个窑|姐样扭动的样子,他会不会……失望到今生今世都不再想见到你?”周满恶意地握住女人的胸脯。

张嘴一口咬了上去。

……

……

女人怀孕五个月了,会产出一点淡淡的初乳,何况又是莫唤云这种生过孩子的女人。

周满在第一次尝到那淡淡腥味的奶水时,神情一滞。

很快闭上了眼睛,深深吸吮了下去。

“混蛋,混蛋,混蛋!”莫唤云捶打他的后背,她只觉一阵疼痛,一团莫名地电流又瞬间从各处蔓延,最终汇聚到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