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我能赢?”
越苏被他的问题问懵了,愣呆呆地回答:“就是能赢啊,项王虽然有一点厉害,但是信哥哥最厉害啦。”
她这回答简直像是死忠粉在无脑吹捧自家爱豆,像是胸大无脑的美人抓紧机会讨家主欢心。
类似于:
项羽:老子三万人打垮刘小三几十万大军。
越苏:信哥哥的手下败将。
项羽:老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越苏:信哥哥的手下败将。
越苏觉得自己要是追星的话,绝对是最讨人厌的那种脑残粉。
只要不是要进局子的重大缺憾,她都摇着旗为他呐喊,说不定还能在网路上和对家吵起来,吵到对家要顺着网路来打她。
但是韩信知道她不是的。
所以他眼神幽深地望着她,低声在她耳边又问了一遍:“苏苏怎么觉得我能赢呢?”
越苏才察觉到他话语间的微妙意味,先湿乎乎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说:“因为我就是相信啊,哪怕全天下人都不相信信哥哥能赢,我还是相信!信哥哥最厉害了,我永远喜欢信哥哥。”
韩将军的案牍真的冷,越苏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起先上面还铺着张天下江山图,但韩将军不管不顾地扣住手腕就把她抱上去了。
越苏压着那一片山河日月,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要从几案上跳下来,又被握着腰按住了。
她只好挽着他的脖颈哀哀地示弱:“信哥哥,把图拿掉,求求你了,不要在上面……”
他倒是置若罔闻。
他把她的脸捧了起来,抵着她的额头,看她的眼睛。
难为她情深如此。
越苏呜咽了几声,然后才说出他真正听得进去的话:“信哥哥,要信哥哥的衣服,不要这张图……拿走嘛……”
他的外衫并不太厚,铺在案上也还冷得慌。
越苏的长发都被他解开了,从案上散下来了,垂在刚才被他急急推下地的军令上。
亲昵了半晌,美人软绵绵地凑到他耳边,小口地亲了一下,重申道:
“最喜欢信哥哥。”
真是要命。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浑身都写着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没有一点猜疑,不容一丝退却,给予的爱与关怀甚至没有一点阴影。
全都是:我最喜欢你,我最最喜欢你了,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不要伤心不要不高兴……我这一辈子都为了你而准备,在一日,便与你消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