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听说过什么?”姜凝不想说,反问道:“你关心这个作甚?难不成你——”
“不是,就算文不是我真姓,我也不可能姓萧的,姑娘且宽心,”迟疑了一会,解释道:“我只想知道姑娘讨厌什么,以免以后犯了姑娘忌讳。”
姜凝不想提:“这跟你没关系。”
文景点头:“我明白,姑娘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问了的。”
姜凝想得出神,突然听文景问道:“有一件事我有些好奇——为什么是三年?”
姜凝回过神来:“你不必知道。”
之所以是三年,是因为她上辈子便是死在了三年后。
“如果你觉得三年太长……”姜凝有些不安:“我们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所要求的其实是有些挟恩图报了,本就是帮人一把的事情,却要求别人用三年光阴来偿还,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
“不是,姑娘误会了,我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反悔的,”文景摇头:“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偏偏是三年。”
“放心吧,三年后你便解脱了,”因为只怕那时候她已经死了,也无力再要求他什么,姜凝捂着心口:“不过也许用不了三年,你便自由了。”
“你向我保证,三年之内尽你所能护我无虞,”姜凝等到他应了,又道:“但是若这三年里……我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我们的约定便提前结束。”
文景沉默,半晌才道:“姑娘这样说,难道就不怕我为了自己的自由加害姑娘吗?”
她当然想过,只不过是愿意赌一把看看自己看人的直觉罢了:“如果真是那样,想来是我命该如此吧。”其实她看人从来不准,比如贺征和贺沁,她一开始便看不清,如果这一次她还是看走眼了,那么她便该明白,自己不能寄希望于任何人。
姜凝声音怅惘:“我还是想相信你的。”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正确一次,因为如果她一如既往地错了的话——她会忍不住去想……自己在对姜遥了解,也是错的。
她长久以来所坚持的、或者说逼迫自己坚持相信的,是不是与她所想的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