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怒,狠狠锤了樾尧…,“人家说的那是头上长犄角的龙角!”
窗帘微动,门外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尖锐中不失沙哑,十分辣耳朵。
抚挲樾尧闪闪发亮的鳞片,姃姃问道,“樾尧,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
樾尧突然又有一点心疼自己的蠢猫,“姃姃,你该不会又给九尾剃头了吧?”
“人家哪有那么丧心病狂嘛,明明昨晚喝酒的时候,它还好好的!”
樾尧开窗,有捂脸哭泣的八尾猫摔在chuang上,不偏不倚,还正好落在姃姃的脚上。
把猫拍开,樾尧心里仅存的那点同情也没了,“九尾,你又鬼叫什么!”
好歹是在樾尧身边养了上百年,九尾对樾尧还是有那么点依恋的,赶紧扑到樾尧怀里,“樾尧,呜呜呜,人家晚节不保了!”
晚节不保,也得有能参与到这场晚节不保的异性吧。
姃姃一脸嫌弃地望着占了她位置的八尾猫,“你认识小母猫了”
哭唧唧,“人家早上起来,竟然,竟然!”
“到底怎么样了嘛!”
“竟然在二旺窝里!”
没有听到小母猫,姃姃还有些失望,“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俩都是家禽,一个窝咋了。”
九尾的八条尾巴竖起来,怒目圆睛,“你说谁是家禽!”
“所以九尾,你就不应该喝酒嘛,酒后误事,以后别喝了。”
“姃氏恶女,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