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先生,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白将军在城里吗?”穆铖在一旁也问道,他实在太好奇了,竟然在这里遇到云太史。
他在送葬的路上没有注意人在不在队伍里。
云飞昙摇了摇头,解下背在背上的包袱,“我发现了这个,白江暗地里可能是秦家的人。”
“怎么会?连我都知道他的夫人是出自齐府,他向来极得太师看重。”穆铖听了目瞪口呆,他一直把白江当成是齐家的爪牙。
陆珺濯接过包袱,里面是一些竹简,看得出来是书信,他还以为是从秦家拿走的账册。
竹简有些老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里面有很多感恩之言,但是就连陆珺濯都看得出来,书信里感恩的对象不是齐哉。
他抬头望了云飞昙一眼,对面的人看他眼神疑惑,解释道:“这是白江的字迹。”
于是他开始给他们讲这些竹简的来历。
原来他在送葬途中,发现了秦卓岚暗中派了两个亲卫悄悄出了队伍,隐到路边民屋中,他看着形迹可疑,来不及与陆珺濯说一声就追了上去。
那两个亲卫先去了设在北城里的大军专用粮仓一趟,取了一样东西又马上出来,策马去了城外秦家的庄子。
云飞昙跟在他们身后也进了庄子,发现穆家这座庄子非常大,庄上刚收了粮,到处是堆积成山的粮堆。那两个亲卫熟门熟路,直奔一处草屋之前,眨眼就消失了。
云飞昙猜测,草屋里可能有机关,他四处寻找开关,好不容易找到入口,下了入口没想到里面道路复杂,绕来绕去,他迷路了,误闯了一间密室,里面全是账册,最顶上一本就是今年的。
账册怎么会在这里呢?他心中疑惑,悄悄翻了翻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