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很累,但是脑海中忽然闪现几年前马车内那个稚嫩的脸庞,他睁开眼运用轻功朝山下跑去。

从这里到旁边镇子的路上有一破庙,他在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先去躲躲雨吧,身上这些刀痕剑痕的都被雨水冲白了,不上药的话将来怕是会很麻烦。

庙宇虽破,但好歹还能遮风挡雨。

当然,如果没人的话就更好了。

陆离站在庙门口看了眼里边闭眼打坐的人,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

那人坐在左边,陆离自然走到了右边,然而那里没有杂草只有长了青苔的地板。

陆离:“”他又回头看向那边。

有火堆,还有干草。

他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

“再走一步你的腿就没了。”那人闭着眼如此道。

陆离顿了一瞬还是将腿收了回来,他抱胸垂眸看了眼火堆,心想,真暖和啊。

“我说兄台,相逢即是缘,你看外边大雨哗哗怪冷的,咱俩坐一块还能热乎热乎,你说是吧?”

“我说不是。”

陆离:“”他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但身上突如其来的一股寒意叫他猛然心惊。

铛的一声长剑落地。

陆离单膝跪地心跳急促,身上忽冷忽热的叫他头上慢慢凝聚出虚汗来。

打坐的那人睁开眼看着他,眼前人身穿黑色长衣,腰间系着蓝色纹理腰带,长长的头发同样被蓝色花纹的发带束在脑后。

“呀,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