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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真是讨厌的要死,你进来就是正大光明,我进来就是凑热闹了?”

杜启脸一黑。

他的块头很大,长的很凶,尤其是那一脸的胡子,脸黑下来就像黑社会打手似的,随手就能从身后抄出一把大砍刀。

何零儿瑟缩了下。

她的嗓音天生就比较软,即使现在生气的整个人都要冒火,可声音听着还是没什么威慑力,她想了想,仍旧觉得不够解气,瞪着她面前的那双破拖鞋,飞快的上前绷着一股气用力的踩了下去,然后又嗖的跑掉了,跑之前不忘再扔下个豪言壮语:“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到时候可别哭!哼!”

然后她在跑的过程中朝他竖了个中指。

杜启: “……”

个子不大,骂人的话倒说的溜溜的。

————

医院第一时间报了警,警察很快赶来,封锁了现场。

死者被盖上了白布抬走了,地面上只有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遗落的一只黑色布鞋,刺激着人的眼球,空气里弥漫着很浓的血腥气。

何零儿眯眼望向门诊部的顶楼,十八楼的高度,人民医院的历史悠久,几栋主要的楼在去年年初刚完成了外立面的翻修,门诊楼前人员密集,有很多人当场目睹了死者的落地过程,甚至砸在了他们身边。

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惯例问着现场的人。

现场议论纷纷。

“听说死的是个流浪汉,跳下来的时候脑袋砸地,好大一个窟窿,脑浆都流出来了。”

“真够可怜的,听说这个流浪汉每天中午都要到医院的食堂来捡些别人吃剩下的饭菜,浑身脏兮兮的,赶都赶不走,他一进食堂,保安都要哄走他。”

“活成这个样子,生活都没有盼头了,今天这一跳,以后都没人赶他走了。”

流浪汉。

无父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