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衍听话的点头,一脸乖巧。
慕槿看他这样,忍不住又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脑子的浑浊思想。
有伤风化。
虽则被子有些碍事,但磕磕碰碰之下,到底是完成了正事。
期间阿衍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某将军揩了多少油,一直眨巴着杏眼,眸里都是爱意与信任。
量腰围的时候,辰衍有些怕痒,一直“嘻嘻咯咯”的笑,笑声可爱的不得了,慕槿听的心里发痒。
她完全抵抗不住辰衍,哪一处都顶不住。
最后辰衍笑到没了力气,靠在慕槿脖子旁边大口大口呼气,又软着声音求饶,脸都红了不少。
“阿槿,求求你了嘛,阿衍超级怕痒的,不要挠了好不好呀?”
微微有些喘的声音在慕槿耳边响着,慕槿不自觉脑补了一些画面,脑子里面的一根弦“嘭”的断了。
慕槿偏过头看向靠在她肩膀的人,视线对齐,辰衍笑得眉眼弯弯,唇色浅浅。
一声“阿槿”还没叫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窗外的阳光斜进屋里,映的满室通亮,院里柏松吹动,扬起一树涟漪,角落里红梅开的正盛,浮香盈盈。
屋顶上排排趴着七八个暗卫,竖着耳朵使劲听屋里的动静。
主子和衍主子在干什么呀?
怎么没声了?
量尺寸什么的,量到没动静了是什么意思。
屋内姑娘手里捏着的绳子缓缓掉落到地上,光线闪烁其间,衬得绳边人影交叠的阴影多了些缱绻温柔。
□□熏心的将军啊,迈出“吃狐”第一步。
下午用膳的时候,慕槿心情十分好,好到是个人都看出来她身上的愉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