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他既问了我,我便客气的问他一问。
“叫我阿父便好。”
他嘴角微微勾了勾,笑得很是俏皮。
“阿父……”
我迟疑着,不知为何,总有种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
他见我微微发怔,便笑着补上一句:“负心的负。”
我心中惭愧,真是以小女子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连忙搜肠刮肚想出一句好诗赞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好名字,好名字。”
阿负脸上一阵古怪的表情,最后化为磊磊畅快一笑。
“好名字,哈哈,好名字。”
空谷幽溪,阿负爽朗的笑声如涤荡之风,惊起雀鸟无数。
与阿负依依惜别后,我按他指给我的路,迤逦向东而去。
阿负是个见识极广的人,想必也是神仙,只是我问了他几遍,他都未曾回答,我料想他是在与我谦虚罢了。
阿负说,东水之上,有座流波仙山,我去那里才是妥帖之处。
我问他为何流波仙山是个妥帖的去处。
阿负便反问我可知世上仙山门派都是做什么的。
我说当然都是修仙问道的。
阿负说流波仙山,隐于东水,却是一座神仙们修行的去处,说得浅显易懂些,便是神仙们的学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