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玄从秘境中脱出了一部分的魂魄碎片, 加上他已经逐渐完成收集的魂魄, 在两年前突袭了凌霄山”
青玄声音缓缓的,像是说和他无关的事情一样。
时不时还卖个关子。
皂荚却并不理会——
她在秘境里吃够了苦头, 心心念念想要从里面出来也不过是为了一个顾长生而已
至于灵霄观怎么样,她是不关心的。
或者说, 如果不是因为想着顾长生出自灵霄观一脉, 她才不管什么山下的禁制, 早就锤上山,直接削平了那另一半。
念着顾长生,她可以既往不咎, 把灵霄观当做不存在。
只是既然到了这里,她总得拿出个态度,为自己之前的牺牲和因为青玄的安排失误留在秘境里的那些年轻人,讨个说法。
让青玄难受一些,她虽然不至于兴高采烈,但总归还是会更开心一些的。
皂荚抿起嘴唇,把眼睛藏在碎发的阴影里。
青玄见皂荚油盐不进的样子,心想自己第一次见皂荚的时候,终归是看走眼了——
原本以为是个开朗活泼的姑娘,能把心爱的木讷小徒弟带的活泼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但却没成想
也是个不好糊弄的。
青玄压下心头莫名的情绪,对皂荚接着道:“如今修道者式微,葛玄的魂魄碎片也不是我们能够抵御的——”
“而凌霄山受了多年香火,长生便设了个阵法,分别用凌霄山和秘境那座山为引,把葛玄一分为二,分别禁锢在了两座山头。”
所以原本半山之上的凌霄山,已经变成了葛玄的囚笼。
“既然成了囚禁魔头的地方,那灵霄观的众人便再也不好在上面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