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荚想起方才那些凄厉的参加,忍不住感同身受——
“方才哭的”
“是山。”
皂荚缓了缓,朝顾长生道:“这山受咔族人跪拜,早就有了灵气。”
“也是因为有了灵气,便被不知道从哪里来得邪祟占有了。”
“这山本来是护佑咔族人,但因为邪祟,让原本崇拜它的咔族人,误以为是它的命令,带了许多祭品上来”
皂荚方才感受只是一瞬间——
那一瞬间也是她趁着水中的邪祟不备,才连通了地脉,获得的信息。
“一万三千九百七十二。”
皂荚吐出一个数字。
一万三千九百七十二
顾长生把这个数字在心头默念一遍,心中也油然升起一抹愤怒——
虽然皂荚并没有说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但顾长生就是知道
这个数字是死在这座山上的无辜百姓。
皂荚闭了闭眼睛,把眼中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而后她朗声道——
“方才我做的你应该都看到了。”
“如果你不想被我抽干了水然后被抽筋扒皮魂飞魄散”
“那你就自己出来。”
皂荚声音平淡,一丝情绪都没有。
但越是平淡,越是让听到的人有种无形的压力。
情人湖边只有风拂过。
像是故意的一般,皂荚的帽子被风吹到了湖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