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点儿!”宫飞絮嗓子里头跟灌了沙子似的,已经不成声儿了,“你能不能给鸡仔一个机会?我们跟他好好谈谈行不行?尹长老那边我们再说说行不行?能不能把红令先收回去?”
南泽恩熙从容灵中取出一物,横在她与宫飞絮之间。
那是已然暗淡蒙尘的灵剑秋川。
“任务已经完成,响玉阁再无聆风堂暗探。”
那话音如同灵天雷暴的轰击,劈在宫飞絮的头顶。
他的唇瓣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挺直的脊背都弯了下来。
再抬头时,宫飞絮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怔怔地盯着南泽恩熙。
没有任何言语,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宫飞絮缓缓蹲下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头。他没醉,没有像青楼那天晚上嚎啕大哭。他只是压抑着喉咙,偶尔冒出几声微弱又怪异的呜咽。
皇城的秋夜不冷,足以宫飞絮热得满身汗,可他的心却是在闷热中凉透了。
就在这时……
“铮”!
死寂的秋川忽然动了。
灵力流转,嗡鸣与震颤自剑身扩散开来。
二人皆怔愣片刻。
“叮”!
金玉碰撞之声贯耳而过。
秋川调转剑身,冲着远方的天空,“嗖”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