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骆小姐是否相信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

“呵,说来也不怕骆小姐见笑,学瑾对骆小姐一见钟情。”

张学瑾十分温柔说,他左手执刀、右手执叉,上身挺直,用刀将盘中牛排切下小块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说时目光与骆如歌的目光交汇,温厚含情。

若满分一百,骆如歌暂能给面前的男人打上八十五,这名为“张学瑾”的男人,外表不俗、衣装得品,声音有独特魅力,眼神却也温情、叫人如沐春风,想要沉浸在那样的温柔里…实是个尤为出色的男人。

然说的话,却几分幼稚了。

一见钟情?骆如歌是不信的。张学瑾看似在她年岁上下,二十出头、三十不满。这个年纪的骆如歌早过了青葱校园、懵懵懂懂的日子——或者说那样的日子从不曾在她身上有过。

也不曾真正有人对她说过“一见钟情”,尽管她收了不少的情书、也受了不少的告白——多是关注她的外貌,极少数者,关注她的身家,

但“一见钟情”这样的说法,于骆如歌还是只存在于电视和小说。所以此刻,她哑然失笑,

“张先生还信一见钟情吗。”

“本是不信的,”张学瑾眸间含笑,“但那日遇了骆小姐,我便信了。学瑾是个对感觉极为看重的人,迄今为止也没有过什么感情经历,

但骆小姐你,是最让我动心的人。以致于学瑾一见倾情,再见倾心。”

张学瑾情意绵绵,目光深远、话声诚恳,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骆如歌却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