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冒充医生随江安晨进到学校后迅速找到隔离室的位置,她敲了一会门,开门的人是艾护士和还有许朝暮。
“江老师你回来了,薛凡怎么样了?”许朝暮放下手中的药,一下子冲过来,看见君禾时愣了一下,问道:“这位是新来的医生?”
君禾摘下口罩:“是我。”
“君禾?!”她们很是惊讶。“你不是退学了吗?”
“听说了这里的事赶回来的。”她嗅了嗅那碗药,眉头紧皱:“这碗药是谁开的方子?”
艾护士“哼”了一声,眼中不屑道:“是军医开的,你放心吧,我们没给他们服这些药。”
君禾放下碗,往帘子后走去。
宿愿双眼紧闭躺着一动不动,脖子上刺眼的红疹一直在向下延伸。君禾上前用手腕触摸他的额头,果然烧还没退,接着将药交给艾护士。
“这药……”艾护士迟疑地接过,得到君禾的确保才动身研磨。
许朝暮告诉君禾那天庆功宴后的事。
他们第二天上学时江老师告诉他们接到学校的通知,君禾她退学了。恰巧宿愿又得知小水突然发病逝世的消息,心情低落许久。
过了几天不知哪个地方的军队出现在海城,将学校包围了。校长去交涉后才知是政府下令说是华海里有人携带病毒强迫同学们抽血化验,结果检查出包括宿愿在内的16名同学都感染上白毒。他们将实验楼的顶楼建成临时隔离室强制将他们关押起来,后来他们求情才让他们可以进来照顾他们的。再后来他们在沈越的书包里发现了白毒,他的住处也有,下令逮捕时他却消失不见了。
可是当晚宿愿发烧了,他们不肯让他出隔离室也不送他去医院救治,薛凡和他们打了起来被带走后艾护士自愿申请照顾宿愿。
她喃喃道,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她自己。“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长会有白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