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开始骂我是不是,真是搞笑。”
“我懒得跟你讲。”娄玉不屑一顾,转身上楼。
刘丝意没有羞辱到她,反倒有点不甘心,正打算上前逮住她。
宋优翻着字典,念出几个字:“国际演讲,是这样意思。”
她一脸古怪:“什么?”
“ternational speech翻译成中文是国际演讲。”
刘丝意脸刷的红了,嘀咕道:“她成绩那么差,怎么会说英文嘛。”
宋优直视她,目光较为锐利,“你说她成绩很差?”
“是啊,在孤儿院上学,她成绩就没及格过,当然会几句英文,也不能证明她一下子就便优秀了,有些人骨子里是什么样子,装都装不出来的。”
娄玉回到房,开始将包里的钱拿出来数,泄气的踹了几脚床,整整几千块,根本不够给蒲蒲赎身。
或者可以从谢沛身上先下手。
如果他来领养蒲蒲,这不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么。
娄玉当即心动不如行动,趁着刘丝意洗澡,她悄悄地打开门跑到宋优的房间。
她站在门外踌躇了半会儿,鼓起勇气敲门,“宋优,你在吗?”
门开了。
小宋优还没有睡,手里拿着睡衣,上下打量她,“你有事?”
娄玉咬着唇,怯怯的问:“晚上,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嘛?”
她对他软一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宋优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怔住。
娄玉举手认真说:“你放心,我不会吵醒你,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就行。”
宋优冷笑一声,抿唇时,那两酒窝越发显眼,像两倒扣碗盖在白皙的皮肤上。真是像极了长大的样子,让她不自然的会发抖。
活了两辈子,她似乎已经摸清宋优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