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估计现在贺阳闹的这一出多半是和刘芳心有关,遂走下楼梯站到蒋兢南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因为刘芳心啊?要不然让他呆着吧?”
蒋兢南明显的不赞同,对着温婉摇了摇头,手上还和贺阳叫着劲,“因为刘芳心也不行!我早就说过了让他一心一意,现在他是自食恶果!”
听了这话,贺阳顿时火冒三丈,泼皮耍赖的行为都表现出来了,他趁机甩开蒋兢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声音听的温婉都替他尾椎疼。
“你他妈好意思说啊蒋兢南?老子不是为了你的公司出卖色相,你以为你那一百万两百万都哪里来的?你以为那些合作案为什么还没开始招标就内定你,那都是老子的□□,美好的□□换来的!你嫌弃我不一心一意?老子这是用美色换饭吃!换饭吃!”
蒋兢南把温婉拦在身后,听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吧唧嘴就一脚踢翻坐在脚边的贺阳,“别说的那么好听,好像我这是个拉皮条的公司一样!阿应从来不用出卖色相和身体照样为公司谋福利。”
“你自己狗改不了吃屎,玩心大就说自己,现在捅了娄子你叫我给你擦什么屁股?”
温婉拉了拉蒋兢南的衣袖,不让他把话说的太狠,毕竟贺阳看起来已经很难受了,这么说有点太不给他面子了。
蒋兢南倒是仿佛嫌这剂药下的还不够猛,很有火上浇油的意思,“是个好女人都不会选择你,刘芳心甩了你才是明智的!”
“她没甩了我!她没!刘芳心没甩了我!!”贺阳红着眼眶扯着脖子大喊,四肢在地上撒泼一样的乱打,就像没买到玩具的孩子,额头青筋暴起,眼珠瞪得溜圆。
温婉从厨房出来,拿了一杯蜂蜜水递给蒋兢南,让他给贺阳喝下去。
蒋兢南没动,把蜂蜜水放在餐桌上。过了一会,贺阳平静了少许,蒋兢南看他垂着头一副丧家犬的样子,才把水给他,“蜂蜜水,醒酒的,婉婉给你泡的。”
温婉站在蒋兢南后面打了个哈欠,蒋兢南回头摸了摸温婉的头,看她有点爱困的迷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