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什么转,你知道吗?某个智障居然嘲笑我脸上的痘痘,简直罪不可赦。”
“谁啊?”
“……还能有谁。”米露撇撇嘴,带着卸妆水去洗漱间,留给时小颐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欢喜冤家一对。
时小颐笑了笑,收回目光。
“你宿舍的网还好吗?我之前在宿舍打游戏,经常断线。”季壑似是闲聊般发了一条消息。
时小颐没有多想,实话实说:“今天的确很流畅,但是平时也总是卡顿,我以前做吃播的时候就经常掉线,观众因为这个有过不满,提过建议。所以后来我直播的次数就少了,更多的是直接发视频。”
季壑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思索了几秒钟。片刻,发出一句话。
“如果不介意,可以来我家直播。”
时小颐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这一行字,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季壑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一直由叔叔带大,成年以后,他从叔叔家搬出来,住进学校的宿舍,这样持续了三年多,后来发生那次休学事件,他就搬了出去。
开始的时候,季壑在临近街区的位置租了房子,晚上直播,总会有车声鸣笛声干扰,不太方便。
之后直播越做越大,他在学校附近一个相对僻静的小区重新买了房子。
平时除了上课的时间,他很少会到学校里来,大多数时间都在为直播做准备。
这些事情,有些是时小颐原来和季壑在一起时听他说的,有些是分开后,江雄羽挑着时机,慢慢讲给时小颐的。
时小颐默默从身边的人那里一点点听到和季壑有关的消息,却又不知道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立场去面对。
时小颐深知,她和季壑重新开始还不到一周,远远没有发展到去他家的地步,却又觉得心底发痒,对季壑日常住的地方有着莫名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