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保证,今天她要是不顺着他,宁伯渊指不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她哪里喜欢这样被支配的感觉,可挖出来的东西越多,她就越脱不开身,她现在怀疑宁伯渊带着她掺和进来,就是这个目的。
“谁准你逃了?你就算逃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抓回来。”宁伯渊往椅背上一躺,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椅子扶手,看着古今慢条斯理地摆弄着她的耳钉。
“我要是真逃,你抓得到我吗?”古今戴好耳钉后,转过头来看他。
见古今有了几分认真,宁伯渊又正坐起来,神情变得严肃,他看着古今没说话,而是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伸手,绕到她的颈项处,觉得把古今扣牢之后,他心里才踏实起来。
“古今,别逃好不好。”宁伯渊极其认真,可越认真,他心里越慌,因为他看见古今眼睛里坚定的神色。
“如果你打算等这件事一结束你就走的话,那我就让它永远都结束不了。”
“不行!”听宁伯渊这么说,古今倒急了,她伸手推他,可他却纹丝不动,“宁伯渊,真相必须水落石出,你不能把它藏起来。”
宁伯渊已经将这件事的大概讲给古今听,古今听完除了有浓浓的惆怅外,还十分想把宁朗绳之以法,可是现在缺了几个主要人物,给宁朗开药的老于,给宁骞造房子的泥工和风水师,想要传递某种信息的宁淮
他们必须要从这些人身上得到充分的证据才能将民心如此高的宁朗扳倒。
在证据还不确凿的情况下,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那我把你藏起来?”宁伯渊抽回她颈项处的手,转为捧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