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宁伯渊知道柳大老爷已经疯了,既然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线索,他干脆趁早将他解决了。
欧家是生意人,不会舞刀弄枪,此时听枪声一声,父子俩都浑身一机灵。又见着柳大老爷死在他们面前,他们更加抽搐起来。
可父子俩很快就回了神,因为宁伯渊那歇斯底里的吼叫。
“古今,你再忍忍!”宁伯渊拼命地去砸锁,可是那锁却纹丝不动。
眼见着古今的脸色越来越青,宁伯渊的心就越来越慌,他用枪子儿开锁不行,用拳头砸锁不行,用蛮力掰锁也不行,这是死锁,怎么都不行!
“古今,你还好吗?”宁伯渊不断地去敲冰窖,可那深冰足有一掌厚,宁伯渊只能看清古今的平静的脸,可却无法触摸到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地下室气温很低,但宁伯渊身上却急出了汗。
“宁将军,找人来砸行不行?”欧淮言见锁打不开,便想了这个方法。
“砸到她了怎么办?”宁伯渊声音不大,可欧淮言却明显感受到一股杀意,欧淮言咬紧了牙,看来今天古今但凡出了事,他们也许都要给她陪葬。
宁伯渊靠着冰窖冷静了一会儿,接着,他松开了锁,在冰窖侧面寻找线索。
这锁根本就打不开,柳大老爷既然能把古今放进去,那在冰窖的某一处自然有入口。
宁伯渊沿着冰窖慢慢摸索着,突然,他手下一滑,冰窖竟然动了几分!
原来这个锁只是个障眼法,真正的入口就在冰窖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