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推至街角,同样穿着一袭白衣的女子转着鬓边的垂发,步履轻快俏皮地走出来——这就是殷蔓蔓扮演的大小姐宁常安。
女孩儿娇俏艳丽的脸上写满了出游的放松,语调轻快地说:“我就我只要哭一下,爹爹肯定不忍心再让我练剑。天天练天天练,那些所谓的名门侠士,都扛不过我三招,也就爹爹老觉得我练得不够。”
殷蔓蔓小表情还是挺丰富的,台词念到这里的时候化成了嘟哝,皱了皱鼻子。
她突然停下,转过头叫了声:“清越,你快点儿,磨蹭什么呢。”
镜头往前推进,白裳的书生走出来,姿态文隽,带着青竹般的清逸,低眉顺目,嗓音温和:“小姐,庄主吩咐您不要跑得太远。”
苏鲤一怔,原本懒懒散散的姿势不自觉站直。
宁常安和清越算是青梅竹马,倾心于他,自然最看不惯他低眉顺目的下人模样,殷蔓蔓脸上的雀跃顿时沉了下去,像是带着小女儿般的撒娇赌气道:“清越,我都说了没人的时候你不要这样,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也可以与我并肩,我从未把你当下人看待过。”
顾昭行扮演的清越低垂着眸,仍和宁常安保持着上下级的距离,听了这话眼帘微微抬了抬,而后又覆盖下去,嗓音低轻,带着某种卑微的试探:“清越认为……红裳更适合小姐。”
“怎么,我不能穿白衣吗?”像是被点破某种心事,宁常安脸色不自然地拽着裙摆扭捏了下,随即娇蛮道,“你不是喜欢穿白衣吗,那我也穿。难道就许你穿,我穿不得?”
清越抬头深深地看了宁常安两秒,直到作势蛮横的大小姐挪开目光,他脸上露出纵容的笑意,轻声开口:“常安自然穿得。”
听出心上人软下来的亲昵态度,宁常安很高兴,步伐再次雀跃,拉过清越的手腕:“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定要玩儿个够。”
刘导示意镜头推进,给顾昭行一个特写。
清越含着笑,任由她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