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感冒,他随手找了药吃下。
餐桌上放着早餐,蒋崇做的。
两人份,边上有便签,蒋崇说加班先走了,早餐给邬落落也带了份。
这次中秋回来,叔侄俩面都没见到。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月饼,都是蒋佑祈喜欢吃的口味。
小时候,有一年蒋崇拎着月饼去蒋佑祈家探亲,凡是蒋佑祈说过好吃的月饼,蒋崇都记下了,每年都送来。
早餐热了下,蒋佑祈看看时间,能当午餐了,他挑上几块月饼,一起给邬落落送去。
邬落落家窗帘还拉着,蒋佑祈自认为自己起的够晚,没想到还有比他懒的。
按了门铃,等了近一分钟也没人出来。
蒋佑祈疑惑,又按了一下,还是没人。
平常邬落落起床都会第一时间拉开窗帘,人一定是在家,估计是昨晚睡的晚了。
蒋佑祈正想回去,余光里瞄见邬落落家们好像没关严,他试着动了下门把手,果然开了。
她平时没这么粗心的,不会是遭贼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蒋佑祈推门进去,客厅里昏暗,沙发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垃圾桶倒着,里面用过的纸巾和零食包装袋洒了一地。
不过家具和值钱的摆件都没动,完好的在原位。
坏了,不是劫财那岂不是劫色??
蒋佑祈心里咯噔一下,鞋都没来得及换,直接进门喊:“邬落落,你在家吗?”
幸好两家格局一个,哪间是卧室,他清楚。
“邬落落,”敲着主卧的房门,蒋佑祈声音急切:“你在吗?在的话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