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送标题并没有显示完全,他随即点开全文,想要提前掌握一些有关现场的讯息,从上往下翻看着报道,然后他的双眼停留在了最后一行字——撰稿:顾梦之;摄影:唐风。
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他短时间内无法理清那种复杂的感觉。
有机会偶遇的欣喜完完全全被担忧取代,那么危险的地方她为什么要去?
他还记得那次高中校庆后,他去外地出差之前,顾梦之曾经约他出来吃了一顿饭。
谈论的内容是什么,他字字都记得清晰,但却提醒自己不要记起。
他内心深处的理性思维无数次向他昭告着最感性的定论:这世间唯有感情最没有道理可讲,也没有逻辑可寻。
不够幸运的是,他是顾梦之生命里那个有道理可讲、有逻辑可寻的人。
他早就明白这一点,他也明白天性善良的顾梦之用最小心翼翼的方式呵护了他的自尊。
但是,比上述感性定论更残忍的一个词是:情难自控。
温殊同这一晚睡得也不安稳,翻来覆去地查看着实时天气状况,想给顾梦之发微信,但是又怕她在休息打扰她,又怕她在工作影响她,写写删删,最终一句话都没有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