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镇南侯世子夫人看了她一眼,“你也该出门多走动走动,成天窝在家里有个什么意思?”又说起朝和公主怀孕的事情,“前阵子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公主殿下一诊出喜脉,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为驸马收了两个通房,如今王驸马可是天下男子人人艳羡的对象了!”
也是,尚了公主还能纳妾、并且是公主殿下亲自张罗着纳妾的驸马,王旭绝对是第一个。
镇南侯世子夫人叹息着道:“尊贵如公主尚且如此,又何况我们呢?”
婧怡想起朝和公主说到王旭时的那种幸福神色,开口道:“想来,公主殿下真的非常喜欢驸马。”以至于以他之乐为乐、以他之喜为喜。
婧怡不由就想到了自己……如果她真心喜欢一个人,会为了他失去自我,只要他开心,她就做宽容的大妇,为他主持家务、张罗妾室?
她几乎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若她当真喜欢一个人,她就会变成妒妇、悍妇,自己珍爱的东西岂能容他人染指?
若不能独占,便不要喜欢。
而愿意与他人共享的,不过就是可有可无的玩意儿。
沈青云是哪种呢?婧怡下意识地避开了这一点,拒绝深入思考。
……
又过片刻,宫监过来传话,婚典马上开始,命妇们鱼贯走出右偏殿,去到了正殿门口。
婧怡和镇南侯世子夫人道过别,仍回到蒋氏这边,等行至坤仪宫正殿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刚刚说起过的王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