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姜念摇头,带有红血丝的眼睛直直望着萧泽,“有一件很不好的事……刚刚拦住你的人叫洪四吧?他待会儿就会被马从背上摔下来,摔断右手右腿。”
萧泽神色恬淡地眨了下眼,“洪四?他方才还好好的。”
“是黄鹂告诉我,洪四拦住了你,所以我在心中默念他会摔马。我刚刚说的话,都会成真。”姜念攥紧手里的青瓷茶杯,“因为摄政王也是我咒死的。”
满屋寂然。
萧泽没来之前,姜念未曾与任何人说过这话。
而此刻屋里有她,萧泽,萧壹和黄鹂,四人全都像被封住了嘴似的,一声不吭。
“你先前问我罗盘去哪了,它在这儿。”姜念摊开左手手掌,“有一次我的血不小心沾在罗盘上,它就……在这儿安家了。”
屋里似乎更静了,躲在屏风后的萧壹忽然感到莫名害怕。
“娘亲!”萧壹冲出来,扑在姜念背上,连日来的忧虑使她白嫩的、藕节似的小手臂缩水了一圈。
小团子紧搂住母亲的脖子,眼睛不敢再多看萧泽一下,生怕他斗篷上的白鹤会突然显形,带走她最爱的娘亲。
“杀摄政王非我本意……我过去也并未用过这种法子害过人。”姜念咬了咬后槽牙,“罗盘的能力变得如此强大,或许和我本人能力的增长有着相辅相成的关系。”
她看萧泽半天不语,以为他当断不断,犹豫心软,霍的起身道:“我决定了,要么断手,要么——”
“你带着壹壹先回楚州。”萧泽摘下腰间钱袋,以及怀中的御赐白玉扳指,“这里的银子够你们一路上的开支。等到了楚州,你凭这扳指可到各商号提钱,签章时写我名字即可。”
男子颀长的身影轻笼在姜念单薄的身形上,“待京城的事情结束,我就立马回去与你们汇合。”
“不需要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