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当然是很生气了,他们说要是没有乔木,现在黎离都不一定能够顺利研究生毕业。父母苦口婆心教育了她很久,摆事实讲道理的招数都用了,可是她仍然坚持着。

老黎说,算了,这个家容不下你了,你现在就是一个野百姓,爱去哪去哪吧。

黎离赌气出了家门,她没带行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去网上查看回北京的火车票,最早的也得到三号了。

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黎离不知道去哪里,晃悠着就到了附近的一个茶楼喝茶。在茶楼,她又遇到了乔木,她说自己真是不相信缘分的,但是总是跟乔木偶遇,让她有点信鬼话了。

她诉说了自己的“无家可归”,一边说着,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他一边听着,一边摇头,他说实在不行就听黎爸黎妈的吧,把他收了吧。

她笑而不语,两个人一说一笑就到了十点多。

黎离继续絮叨,我听得都快睡着了,“妹子啊,有没有什么干货啊,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听这个?”

她抬起眼,白了我一眼,“快了,快了,你有点耐心嘛。”

夜深了,她需要个睡觉的地方,乔木就说附近帮她开一间房吧,她说不用了,她已经定了附近的如家。

就在乔木打算送黎离回酒店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几个小流氓,小流氓手里拎着棒球棒,截住了他们,并说要个黑方的钱来花一花。

乔木想要保护黎离,却被棒子抡了几下,脑袋都差点开花,满脑袋血。黎离不愧是跆拳道黑带,几下子就把混混们打在地上哭爹喊娘,后来她把乔木送到了医院。

还好,只是轻微脑震荡,表皮出血,没什么大碍。她守在乔木病床前,让他十分感动,他说本来想英雄救美的,却不想自己差点被开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