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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水稻之外,这片广阔一望无际的土地上还种着刚落土的萝卜,一颗颗小小的大白菜,长势可人的嫩红的番茄以及许多它们无法叫出名字的蔬菜。

他们一行人来到交趾郡,都是一些被皇上下旨贬来此地的人,当地的官员自然是没什么好眼色看。

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将他们带到了一栋破旧的茅草屋前停下,说:“这就是你们的住处了,去收拾收拾。”

他们是被流放之徒,并没有带半点行李过来。

三人走进茅草屋一看,虽然此前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这是一间又黑又暗的小屋子,只有门对着的一边有一个小窗户,虽然是白天,屋子里也暗似黑夜。屋子里有一张铺满茅草的床,一张黑漆漆的看起来很油腻的桌子,以及一些散落在角落的炊具。

江轻染眉头一皱,嘀咕道:“我们三人,只一张床,这可如何住得。”

是啊,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与一个未婚配的男子同住一屋,该是多么的不便。

但这就是现实,他们没有资格挑三拣四,只能默默地接受。

这流放之地的土地并不肥沃,但在与热量充足,每年的收成倒也可观。然而累死累活,收成却不是他们的,他们只是给官府办事而已,然后每月从官府那儿获得一些粮食。

江轻染放下大小姐的身段,同当地的妇女学起织布来。他们没有金银,官府只会给他们粮食,至于衣服就得自己想办法了。自己动手,亲自织布,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然而江轻染生性乐观,她觉得自己有织布的原材料以及工具,已是上天保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