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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柴雨打开琴盖,“他都七老八十岁了吧,还教得了人吗?”

“说来惭愧,”乔令仪叹了口气,“果果的学习障碍正是遗传了我,现在我能有所作为,多亏了他当年的谆谆教导。我是他手底下第一例矫正成功的学困生,往后的三十年赵老也一直致力于深入的研究与实践,可谓是元老级人物,在帝都大学任教期间也带出了不少优秀的学生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和研究,赵老也很愿意引荐……”

他的话还没说完,柴雨弹起了琴来。

曲子轻快又激昂,暴风雨一般密密匝匝,而弹琴的人就像是跟琴键有仇一样,手指十分用力不说,切换的速度快得一边的唐火看得眼花缭乱。

刘佳倒不怕儿子弄坏她的嫁妆,反而转头对乔令仪说:“我家先生出差去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乔令仪还想说什么,刘佳就冷声道:“乔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家的米今晚只够三个人吃。市中心那边有家五星级酒店,比较符合您大老板的身份,慢走不送。”

“行,刘老师,乔某改日再来拜访。”

乔令仪转头,看到弹琴少年身边的小女孩儿正在偷看她,不由莞尔:“果果,爸爸走了,再见啰!”

唐火赶紧缩回脑袋,像做错了事情一样惴惴不安。

乔令仪走后,激进的钢琴曲才舒缓了下来。

刘佳看了一眼沉醉于演奏中的人:“从《野蜂飞舞》到《月光》的无缝转换,你行啊!”

柴雨没说话,唐火问刘佳:“柴雨什么时候跟妈妈学的钢琴?”

“琴就在那里,他需要跟谁学吗?”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