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
汤言页两眼瞪的浑圆,不知此人又想干什么,步储是她的贴身随从,说白了亦是她的朋友,怎么就要因为他这个外人下逐令了?
姑娘拒绝,梁怀洛倾身靠得更近,汤言页惊慌失措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神情惊恐,他凑近她的耳畔,说道:“你难道想让我亲自赶?”
汤言页隐隐闻见了一股淡木香,这一种味道好闻的让人想睡觉,她道:“你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梁怀洛不理,道:“有何不可?”他似笑非笑,戏谑道:“听话,不然我就要当着步储的面亲你了。”
“你!”
汤言页心下一惊,瞪着梁怀洛,她是真怕他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一时无暇其他,便转头对门外的步储说道,“步储,你先退下。”
步储:“是!”
“慢着。”房内随即传来梁怀洛幽懒的声音。
步储:“……”
门内,梁怀洛捏上她的脸,说道:“汤言页,我方才说的是,我在,他走。你这样装作听不懂,会让我觉得,你想让我亲你。”
汤言页咬牙切齿:“厚颜无耻!”
“是吗?”梁怀洛还想得寸进尺,道:“还好吧,可能大概或许应该还能再无懈可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