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亦想着,拧了拧眉,伸手从仪表台拿烟,看了看烟盒,空了。
他把烟盒丢回仪表台,边留意酒店门口边看时间。
项绥吃不惯酒店的东西他是知道的,如今已经上午十点快过去了,项绥还没出门吃早餐。他有点不安。
又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见到人,祁嘉亦等不了了,手摸上车门内拉手就要推门下车。哪知他手刚一碰上内拉手,车窗外就有人轻敲两下窗玻璃。
能清楚看到站在驾驶座车门外的是项绥。
祁嘉亦顿住了。心里不可控制地霎时有点无措,他抿了抿唇,才缓缓把车窗降下。
这几天都没有近距离见过,项绥不知道他几天时间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头发没打理,眼睛下方一片乌青,原本凌利的双眼布着血丝,下巴青黑色胡茬儿将他原本就冷硬的面庞更是衬托出几分成熟男人的性感,但也透着疲惫和憔悴。
眸色复杂盯着目露不安同样望着她的祁嘉亦,项绥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舔了舔唇,蹙眉垂眼看还坐在车里的他,“你守在这里做什么?”
“……”祁嘉亦不自在地游移开目光,喉结滚了滚,他推开车门下车,在项绥跟前站定。
“想见你。”他声线微哑,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瞳眸里有些黯淡,“但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那就不该再出现在我附近才对。”
祁嘉亦被噎住,敛了眸抿唇没接话。
之前他意气风发理直气壮纠缠她让她心烦意乱避之而无不及,但项绥发现他如今面对她时无所适从小心翼翼不见一丁点过往自信从容的模样更是让她烦躁。
他这样一副弱势的模样在她面前,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她有气也不知道该怎么撒,心里头更是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