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脚步还未说话,身后忽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未动,身后的人将她拉进怀中,一只带着凉意的匕首便抵在了她的颈侧。
“七皇叔,怎么……你是也觊觎这皇位?我还想着前几日将人劫走的是谁……想不到你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君怀桑手中的匕首压近身前人细白的脖颈,他的目光扫过不语的七王爷,落在已分晓胜负满院只余将刀对准自己的官兵身上。
“把刀放下,否则别怪我……”
“陛下这是在威胁谁?”七王爷故作诧异的笑道:“你的心上人,怎么你反倒是用她来威胁我?”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君怀桑的语气中带着彻骨的恨意:“是你。”
沈碧不语,她不知道君怀桑为何觉得是对他避之不及的自己将他引到此处。
她沉吟规劝道:“他嘴上这样说不是到底还未动手,你不如就这样压着我逃出去,找个地方随性而活也好。”
“这是朕的江山,凭什么要让朕拱手让人?随性而活?一无所有如何随性而活?”君怀桑冷笑道:“七皇叔,怎么……你是打算说我外出遇刺,然后堂而皇之的继承王位?”
沈碧似听懂了他的意思,似有叹惋,可她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虽因小雅之事记恨于你,可我却并没想过要夺你的命或是你的王权。我没什么野心,不想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不过相反的,我如今却觉得这王座格外适合你。”
“什么意思?”他听出她话中不妥,蹙眉问道。
“因为王座上太冷,只有真正冷血的人才能坐稳。”
沈碧还未语,便见一袭黑衣跨门而入,他的声音带着不变的笑意,定在沈碧脖子间匕首上的目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