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恢复以往那胖模样的原因。”他嗓音低哑,也没想赶她起来,一向冰冷冷、没啥起伏的语调此时十分悦耳,仿佛是要诱惑谁似的。“就因为你这蠢丫头老爱跌倒,且次次都往我身上跌,倘若又让你变回以往那般,我迟早让你压得胸骨尽碎。”

一听,瞧他瞧得失神的杏眸倏地清明。严喜乐小脸涨红,恼怒的瞪着他。

可恶!原来他就是嫌她胖,不仅嫌她胖,还骂她蠢!

她气呼呼的自他身上爬起,朝他放话,“等着瞧!我严喜乐对天发誓,要是再往你身上跌,便随你处置!反之,我要真不小心又跌到你身上,那么这回我也一定要狠狠的跌、用力的压,压断你胸前所有的骨头!”

这样才够消除她心里那股被他看不起的怨恨!

下午,严喜乐的俏脸仍绷得紧紧的,但她这人没啥了不得,就心胸较他人宽阔些,所以即便还气着,也比早上消了大半,加上这会儿有别的事引起她的注意,所以她很快就将上午与厉天行的那段不愉快完全抛诸脑后。

“你是说……要我和小杰他们在这等?”她看向一迳在马车里忙碌的男人问。

车厢里没传来声响,下一刻,厉天行便步出车厢,手上拿着包袱站在三人面前,两泓幽瞳凝视着她。

“对,你和他们留在这儿,七天后我若是没回来,你就带着他们回怒风堡找展少钧。”

他的话活像嘱咐遗言,让严喜乐攒起双眉,“你在胡扯什么呀!不成,我也要去,哪有主子自个儿上山采药,药僮在一旁凉快的道理?”之前也就罢了,他最早半日、最迟一日便会回来,但这回却要去七日这怎么成,她非跟不可!

此话一出,就见周家兄妹一致用着古怪的眼神看她,那眼神明白的说着—

有!而且他们眼前就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