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诀却好似并未看见,径直走进了灵堂。
灵堂两旁是齐府女眷,左右两旁分别是齐飞恒的母亲和妻子。而齐飞鸾则跪在她母亲的身侧,眼睛通红。
沐沉夕眯着眼睛看着那棺椁,寻常吊唁之时,棺椁都是打开的。一般停七日,之后才会送去下葬,齐飞恒的棺椁却已经盖好。
四周放了许多熏香,却依旧遮不住那腐烂的味道。
下人燃了香递了过去,沐沉夕刚伸出手,一旁的齐飞鸾忽然起身冲过去抱住了她。她揽着她的腰,将头埋进了她的脖颈间,呜咽着说道:“沐姐姐,我哥哥死了。他…他怎么会死?”
沐沉夕抬起手,心下腹诽,她们俩似乎也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吧?
然而齐飞鸾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也不好推开她,只好拍了拍她的后背:“节哀。”
齐家的其他人也都有些惊愕地看着两人。身后,裴君越几人也走了进来。
齐父低声喝道:“飞鸾,不得无礼。”
齐飞鸾退后了一步,略略福身,抹着眼泪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谢云诀瞧着她所有所思,这齐飞鸾忽然冲上来抱他媳妇儿,怕不是伤心那么简单。看沐沉夕的反应,并没有与她相熟。那么齐飞鸾必定另有所图。
从时间上来看,太子后脚便进来了。而太子选妃一事,只怕在江南的事了了之后也会提上议程。
她此刻与沐沉夕拉关系,莫非是知晓些什么,想利用沐沉夕得到太子妃之位?